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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年龄思想及多方面限制,近两年才开始翻阅外国文学。
并且开始近乎疯狂的迷恋。每每走到书店,抛开眼前琳琅满目的国内小说,径直走向那片丰富的异国情调区域。
国内外小说在表面上来说其实并无太大区别。
中国翻译者们往往会把一本外国小说的说明掩盖的恰到好处。
不懂之人拿来便仅供消遣,而深层之人翻阅的却是一本近乎涵盖了世间万象的浓缩。
有一段时间,整个人把自己投入到一个书本的海洋里,不接见外人,整日肃穆寡言。
而后历练出来的是一个封闭的状态。
第一次见到杜拉斯的书是在同学的课桌上。是王道乾翻译过来的琴声如诉。
同学就像蚊子嗜血般爱戴敬畏杜拉斯,有她的全套。
整日萎靡起来翻阅她的文字。
时间没有休息时间,她把整个人放弃掉,靠杜拉斯的救济来过活,
所以我在心里油然的产生一种对杜拉斯的强烈排斥,觉得她是文坛的吸血鬼。
我拿起那本书,封面是蓝色底板硬纸,有杜的照片。
年迈的她坐立着,正在指导她的电影。
她就像一个教皇坐在高贵的位置上,指导万千城民。
我仔细的阅读它。
完毕后,文字景象在脑中回旋,始终不能忘却。
窗外是晴朗的天气,我随母亲一起出去。
途中经过书屋,习惯性的走进去翻阅。看见杜拉斯的文集专放在一个柜子里,书皮已被剥开。
老板应该很爱她。
我拿起她的情人,付账欲走出门。
老板似乎认得我,对我浅浅的一笑,那是个有着浓密长发的女子,
脸上毫无化妆,眼睛潮湿。
但我知道虽如此,她却相反是一个坚韧的不爱哭的女人。
她挽留住我,说以后可以随意的到她店内。
书屋掩藏在一个逼仄巷子的最深处。
不被人轻易发现。
再去那的时候是一个下着大雨的黄昏,我跑进去躲雨。
她笑着,看着狼狈的我。
淡薄的说,你来了,我与她攀谈了好一阵子,并自然的成为朋友。
她其实是一个孤独的女人,她说她喜欢杜拉斯,是因为觉得像她。
她告诉我她看过我写的东西,觉得幼稚至极。
我笑笑,听到这样的说话觉得很高兴。会让自己变得成熟。我说。
经常会在网上聊天,得知她即将独自去西藏徒步旅行,觉得羡慕。
她说她想做一个清淡的女子。
这是她与杜拉斯唯一的不同之点。但和我同样。
我拿起买来的情人。很陈旧了。
里面有被翻阅过的痕迹,还有笔记在纸面上跳动。
她曾经告诉过我,这套文集本是不出售的,并且是1985年版。相当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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